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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达文汇回忆|李德第二任我国妻子李丽莲:一位从歌星跨界为影星的延安丽人

2019-01-16 13:51:20  恒达娱乐平台
文汇回忆|李德第二任我国妻子李丽莲:一位从歌星跨界为影星的延安丽人

李丽莲

在梳理上世纪30年代复旦剧社史料时,一个人物姓名跳入眼帘:李丽莲。

1936年1月,复旦剧社分别在上海卡尔登大戏院、新光大戏院扮演曹禺名作《雷雨》,这是《雷雨》在上海的首演。闻名戏曲大师欧阳予倩担任导演,复旦剧社成员参演了大部分人物。1月10日的《申报》这样介绍《雷雨》的扮演阵容:“剧本是曾获得一九三五年至高的评价,导演是我国舞台技巧最精密的专家,艺人是久经锻炼的校园剧人。”

然而,《雷雨》主角繁漪,却由“李丽莲女士客串”——李丽莲是谁?她既不是复旦学生,更不是“校园剧人”,怎样会在《雷雨》中担任主角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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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旦剧社扮演《雷雨》广告,刊于1936年1月10日《申报》

查当年报刊可知,1930年代初,李丽莲现已走红,在歌舞、戏曲和电影方面锋芒毕露。她的扮演天赋,深得欧阳予倩欣赏。按复旦剧社的传统,一些名剧的重要人物,都会邀请闻名影剧明星担纲,袁牧之、王莹等都客串过复旦剧社的扮演。在欧阳予倩举荐下,李丽莲成为《雷雨》的台柱,也算水到渠成。

不要放过她在舞台上的眼泪吧!

本籍广东的李丽莲,1914年出生于上海。她原是粤剧艺人,又喜爱歌唱,被称为“岭南歌星”。

1930年9月,在上海北四川路横浜桥新东方剧场,上海曦社歌剧部隆重推出了五幕歌剧《王昭君》,这是我国严厉歌剧的开山之作。该剧由萧梅编剧,张曙作曲,全剧音乐素材取自广东粤剧。年仅16岁的李丽莲,凭其粤剧艺人的功底,成功扮演了主角王昭君。

编剧兼导演萧梅盛赞李丽莲的扮演,他特别提示观众:“请不要放过她在舞台上的眼泪吧!由于那清纯的眼泪,也是能够给咱们以灵魂的欢欣。”

《王昭君》的曲谱现已散佚,也没有留下影音材料,但从当年报刊评论中,仍可一窥李丽莲的扮演功力。1930年9月10日《民国日报》刊文以为:“主角李丽莲女士,岭南生,精于粤曲,其歌喉的嘹亮动听,自不待言,扮演方面除一二处稍嫌呆板外,余均天然而入理,所以我确认李女士是一个赋有艺术天才的人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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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丽莲

正式“触电”,如虎添翼

1931年,李丽莲进入天一影片公司,正式“触电”,在影片《上海小姐韩绣雯》中扮演人物。之后,经欧阳予倩推荐,她又进入明星影片公司。

从歌星跨界成为影星,李丽莲好像不费吹灰之力。除影片《上海小姐韩绣雯》外,她还在《有夫之妇》中扮演林四小姐、在《社会之花》中扮演张曼、在《梦里天地》中扮演赵女士……这些人物,李丽莲演来得心应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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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社会之花》剧照,李丽莲饰张曼

1936年,李丽莲出演欧阳予倩执导的影片《清明时节》,她饰演爱鼓唇摇舌的女仆王妈,是影片中的丑角,但她演得登峰造极。业界这样评论,王妈“叫人看了怨恨,感到这一类人最能坏事,她(指李丽莲)的演技衬托出剧情的活跃,她那皮哭肉笑的嘴脸,更给人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”

欧阳予倩则依然对她不惜赞赏之词:“李女士她在话剧当中演过许多样的人物,她关于人物也从来不选择,人家说她最好演一种特别的特性,如张狂恐惧和极度悲惨的人物与她最为适合,可是她演一般性情的人物也颇能胜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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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明时节》剧照,右二为李丽莲饰演的王妈

不过,由于在电影中演的大多是配角,和其他影星比起来,李丽莲好像没有同时代的王人美、黎莉莉、阮玲玉和胡蝶那样大红大紫。她的优势在于歌喉,不少影片插曲,如胡蝶主演的《皇后的新婚》等,她都担任了配唱。在影片《上海小姐韩绣雯》中,李丽莲唱了“恋芳春”,《申报》评论道:“李丽莲是歌舞明星,片中清歌一曲,莺声呖呖,名不虚传。”

李丽莲与其他影星的不同特点,当年有人曾做过比较:“她的嗓子却比王人美、黎莉莉等都好,凸出的一点是情感的浓郁。”“她所唱的歌,都是些很快、很难的曲子,音乐也特别复杂,只有她,才能够胜任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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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老报纸上的李丽莲

在延安,她的姓名家喻户晓

抗日战争迸发后,李丽莲参加上海救亡演剧队。1937年末,她辗转抵达延安,开始了一生中的重要转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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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全景

作为延安鲁迅艺术学院第一期学员,李丽莲一结业即成为鲁艺音乐系教员。她还曾担任陕甘宁边区民众文娱改善会干事、民众剧团文化教员、边区文化协会执委会委员等职。关于延安文艺活动,李丽莲倾泻极大的热心,参加过各类扮演,曾演唱过《黄河曲》《凤凰涅槃》等。

李丽莲参演的新歌剧《乡村曲》和《军民进行曲》,受到延安军民热烈欢迎。《军民进行曲》是冼星海创作的仅有一部歌剧,他本人非常喜爱,曾点名要求“由李丽莲同志来扮演嫂嫂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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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0年延安鲁艺音乐系师生在东山窑洞前合影

李丽莲是延安最活跃的文艺活动家之一。在延安,她的姓名家喻户晓。

当年,美国医师马海德向鲁艺女学员苏菲求婚,得到同意后,他快乐地策马赶到王家坪,冲进政治部主任王稼祥住处,大声喊道:“我要成婚了!”据苏菲回忆:“王稼祥同志一愣,问道:‘你要和谁成婚?’马故作神秘地说:‘你猜。’王稼祥同志试探性地问:‘李丽莲?’马急忙骄傲地说:‘不是,是苏菲!……’”可见,在中心领导人眼中,李丽莲也是个延安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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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海德和苏菲的成婚证,李丽莲为婚姻介绍人

戏曲性的跨国婚姻

在一次延安举办的舞会上,李丽莲遇见了身材高大的奥地利人李德,李德那时正在抗日军政大学任教。李丽莲用英语向李德问候,恒达娱乐登陆李德对她竟会讲英语深感吃惊。

之后,李丽莲邀请李德观看了一场歌舞晚会,她演唱的陕北民歌《赶牲灵》,让李德听得如痴如醉,两人很快坠入爱河。

李德后来回忆:“在我和李丽莲成了密友之后,天然各方面的艺术家就常到我家来过周末,喜好交往的马海德也常常把一些年轻人拉到咱们院里来。咱们海阔天空,无所不谈,主要谈艺术和政治,也打乒乓球,有时乃至跳舞……”

1938年的一天,李德找到主管中心组织部的陈云,请求与李丽莲成婚,得到了批准。从此,李丽莲成为李德的第二任我国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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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德

然而,好景不长。1939年8月28日清晨,李德接到通讯员送来的纸条,是张闻天的笔迹:“速来机场,你飞莫斯科。”李德匆匆穿上衣服,骑上他的察哈尔矮马,向机场飞奔而去。

原来,共产国际发来电报,要求李德回苏联述职。正好有一架飞机,送不慎坠马跌伤臂膀的周恩来去苏联治疗,让李德搭机前往。

在机场,毛泽东、张闻天等中心领导人前来送别,李德要求与李丽莲一起前往,但因没有护照签证,只得与妻子含泪吻别。

从此,他们天各一方,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
总觉得延安那台最好

丈夫离去,李丽莲并没有中断艺术实践。她一边演剧、教书,一边采风、搜集整理陕北民歌。

1939年冬,毛泽东对鲁艺领导张庚等人说,在延安能够上演一些国统区剧作家的作品,曹禺的话剧《日出》就能够演。不久,鲁艺建立了《日出》扮演筹备组,导演王滨决定:主角陈白露由李丽莲扮演。这是李丽莲继在复旦剧社版《雷雨》中扮演繁漪后,又一次担任曹禺名剧的主演。

1939年12月28日,《日出》在延安北门中组部礼堂彩排预审。那天大雪纷飞、寒风凛冽,礼堂的窗户没有玻璃和糊窗纸,仅仅用木条钉的框框,冷风从缝隙吹进来,冻得艺人和观众瑟瑟发抖。

第二幕开幕没有多长时间,顾八奶奶正向陈白露讲她的“爱情哲学”:“爱情是你毫不勉强地拿出钱来叫他花,他怎样胡花你也不疼爱——那就是爱情,爱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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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安鲁艺的话剧扮演

遽然,大幕落下来了,李丽莲和饰演顾八奶奶的颜一烟都怔住了!原来,那天扮演,李丽莲和颜一烟穿的是绸子旗袍、高跟鞋,恰逢周恩来冒雪前来,看见李丽莲和颜一烟在台上冻得发抖,牙齿咯咯地碰,台词都说不大准了,就跟导演发了脾气:“你们太不爱护艺人!怎样把她们冻成这样呢?”随即派人去找毛衣毛裤和木炭火盆,让艺人“好好歇息歇息,温暖温暖”。

颜一烟后来回忆,“听了这些话,丽莲和我都感动得热泪盈眶,强忍着不叫它滚下来,由于怕毁了妆。”后来,舞台作业人员拿来了毛衣毛裤,让艺人穿在旗袍里面,并在舞台四周看不见的当地升起了炭火,这才打铃重新开幕。

1940年元旦,《日出》在延安正式公演,引起轰动。延安《新中华报》曾以“《日出》公演八天,观众将近八万”为题,报导了扮演盛况。延安鲁艺版《日出》的成功,主演李丽莲功不可没。多年今后,不少老艺术家聚在一起,谈到《日出》,“总觉得延安那台最好。”

“她不再是过去的歌星、影星了”

1946年初,李丽莲和欧阳山尊、陈波儿从延安返回上海。当时,李丽莲已和欧阳予倩之子、剧作家欧阳山尊成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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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山尊

李丽莲在延安的传奇阅历,让她的粉丝颇感神秘。一别九年,这位早年的歌星、影星,究竟有些什么变化呢?人们追踪她、调查她,期望从她身上找到答案。

一位署名“闻坚”的作者欣喜地写道:“前天在马路上,咱们看见了一个十分面善的小姐,瘦瘦的身料与瘦瘦的脸,后来细心一想,记起来就是她。”还有人描绘,某天在会上见到李丽莲,“人比曾经苍老得多了,但精神却异常良佳。”

很快,人们在一件小事上找到了答案——大中华唱片公司得知李丽莲回沪,慕名前来要求她灌制新唱片,李丽莲提出签约条件:首先,“歌词必须绝对行进”;第二,“歌与词先得经歌者同意”,不然出价再高,也不屑为之。大中华公司听罢,只能听天由命。

有人评论道,“一般女明星女歌唱家,关于播歌唱曲,往往只认得钞票,关于歌曲内容,毫不在意……而李丽莲究竟是个思维行进的女歌家……她竟不问钞票多少而要讲歌词内容哩!”“一个十足典型‘都市的女人’,彻底改变了风格,染上了‘延安风’……”这,就是从延安归来的李丽莲!她现已不再是过去的歌星、影星了,而是公民歌唱家、革命文艺作业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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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丽莲

李丽莲回沪今后,就在报纸上和公共场所热心介绍延安,延安的新气象与新文艺、延安的军民与中共首领,让国统区民众充溢猎奇。

在上海,李丽莲受夏衍托付,参与了争夺国统区文艺界人士反抗国民党独裁统治的作业。1946年的一天,她登门拜访了闻名作曲家陈歌辛。

陈歌辛的儿子、作曲家陈钢回忆:“我记得她那两条精辫子和一对深陷在黑瘦脸窝中的透亮的大眼睛。她带来了党的温暖,带来了春的消息,鼓励爸爸到行进文人聚集的香港去找夏衍,去找党。”不久,陈歌辛只身飞往香港,“在香港,他找到了春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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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歌辛

李丽莲以光芒耀眼的主角亮相,是在1946年5月4日。那天,为纪念五四运动27周年,文化协会上海分会在辣斐大戏院举办文艺招待会,宋庆龄、叶圣陶、周予同、许广平、李健吾和赵景深等闻名人士出席。

李丽莲和欧阳山尊在会上扮演了秧歌剧《兄妹拓荒》。《兄妹拓荒》的扮演,让上海观众耳目一新。扮演完毕后,观众纷纷涌入后台,要求签名。

作家李蕤当年是南阳《前锋报》记者,正在上海出差,《兄妹拓荒》激烈地震慑了他:“关于我来说,这确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使我最激动的文艺……我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样的精神面貌。他们的腰挺得那样直,胸膛显得那样宽,眼睛那样亮堂,歌声那样响亮和愉快。他们是真正的自己人,我国农民,真真正正站起来的我国农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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秧歌剧《兄妹拓荒》是延安鲁艺的经典剧目

新我国建立后,李丽莲曾任全国妇联对外联络部副部长等职,主要从事民间外交和妇女儿童事业。同时,她还为筹建北京公民艺术剧院、中心歌剧舞剧院出过力。

1965年4月,李丽莲因病在北京去世。

摘自《档案春秋》(dacqbjb)

作者:读史老张

修改:卫中

恒达娱乐精选评论

陶财人:佳人命运也好!走的不早不晚是時候。

达犇驰:头一次听说这么传奇的上海明星李丽莲,她的名字被谁埋没了?

宝二爷631:主人翁的转变令人刮目相看,充满敬意和赞叹,算得上真正的人民艺术家革命者,虽然走得早了点,但也免受了其他诸如赵丹等人在文革的非人待遇,也是天意。

川军雄起8:李德是怎么死的

way20184:分清李德与马海德!

用户1188128032362:好像读过里写的一片回忆录,谈到与李德机场相别的情景!

手机用户51421719148:李德在江西还有一个,流䢂无产者

wn1941:死的真是时候

笑看人间8128:是不是那个在江西瞎指挥昨作战的李德,

菊园书巢:好文章!奇怪,介绍欧陽山尊的文章不少,但从未见提过李丽莲。

八月桂花香203298932:得了善终还不错

我爱粉色的:还好,走的是时候。

用户52284162847:作者有功。

丹桂906:走错路了,动物园啊